孔博一直算不得很健康,不定哪天就病死了。孔娴倒是活蹦乱跳的,但她是个姑娘,给笔嫁妆就打发了的事,犯得着么?如今与姜戎冲突不断,不定哪个时候就需要和个亲什么的,正好现成的人选啊!
圣上还不知道是端悫下的手,都把端悫叫进宫内狠骂了一顿,道她为母不慈,照顾不好孩儿。圣上骂女儿,一半是真恼,一半是做给天下人看——皇家还是讲道理的。哪里知道6氏竟然就决绝的上了吊。晋王好似被一杯黄连汁灌到心角落里,还得替妹子隐瞒。端悫居然想得到用金刚石磨粉混在孩子的饭食里,叫他们不知不觉的病死!可是你聪明能用到正道上么?你毒死一个不行么?一回死俩,傻子都看得明白!恼的晋王恨不能把嫡亲的妹子也塞一嘴的金刚石粉!现如今倒好,不是他夺储不夺储的问题,是怎生防住孔彰造反的问题!那日慌忙写的孔娴姐弟病重的信,也不知孔彰收到没有!晋王与太子终于齐心协力了一把,联手把消息捂的死紧。却不知杨来来早利用在公主府的优势,在6氏咽气的瞬间,就把信传回了巴州。孔彰已是叛变了,朝廷还万事不知,等着人回京了再做打算。
谁能想到这年头男人也能赶上一回红颜薄命的。孔彰说完,几个人都不好接话。半晌,岱钦岔开话题道:“为什么不想着回姜戎?跟着个女人,我总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儿。”
莫日根瞥了岱钦一眼,道:“你想死么?”
岱钦疑惑的看向莫日根。
莫日根拿着个莽汉兄弟,也是心累,解释道:“她嘴上说的好听,随我们去留,你还当真了不成?如今我们的马都不知去了何处,统共只装门面的留了几匹在营里。才他们的刀法你也瞧见了,他们不是一个一个的练,而是一队一队的一齐练,那是正经的阵法。我们上了马是英雄,下了马,对上他们,就是狗熊。单于想打中原天下皆知,她一个中原人,放我们回去作甚?嫌对手太少吗?”
李恩会竖起了大拇指:“还是我们莫日根大哥有见识。我比你们早栽几日,正经跟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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