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害死了她?不愿碰触的真相、极力忽略的可能,就在薄薄的那层窗户纸后面,轮廓是那样的清晰。
家信上关于孔娴与孔博病情描述的句子,在眼前一遍遍的飞过。六年的忍辱负重,如同一场笑话!早知今日……早知今日……
6观颐靠近了两步,大功的孝服出现在了孔彰的视野。在室女为出嫁姑母,服大功……
如果孩子们都死了,母亲为了不成为他的拖累,会怎么选择?
孔彰的胸口好似重重的挨了一记铁锤,猝时喷出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的向下栽去。
“将军!”
“彰哥儿!”
李恩会与6观颐同时出声。
“开门!”6观颐断喝。看守的战兵一个激灵,看了看管平波,得到首肯后,飞快的开了锁。6观颐冲进了里头,搀住了摇摇欲坠的孔彰。
哪知孔彰翻身就把6观颐扣住,一字一句的道:“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管平波在囚笼外气的跳脚,厉声喝道:“你特么给我放手!弄伤了她我跟你没完!”
李恩会虽闹不清楚状况,却知道管平波的人不可随便伤。生怕孔彰一时冲动把人弄死,孔彰他老人家的手劲儿可不是玩的。忙嚷道:“将军,你怎能打女人?”
孔彰力气奇大,6观颐被扣住的手腕阵阵发疼。两下没挣脱,6观颐便换了策略,眼泪扑扑的往下掉,怯弱的喊了声疼。
像极了6氏的声线,宛如钢针直扎进心底。孔彰脑袋嗡嗡作响,手上不自觉的放轻了力道,却还是威胁道:“你若骗我,我杀了你!”
6观颐含泪道:“对不起,我们的人没来得及……”
孔彰听得此话,手似触电般放开,连退几步,无力的坐在了地板上。母亲与孩子,是朝廷牵制他的利器。他胆敢对朝廷有二心,家人立刻命丧黄泉。所以,管平波不会骗他。因为管平波的目的是降服,骗他没有意义。
见孔彰安静了下来,管平波走进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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