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不是鱼就是兔子,祸害口粮的老贼虫,老天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他!”
这已不是老虎营头一回受到袭击,前几次都在正面,想是没讨着便宜,就去祸害防备相对薄弱的后勤。不用想,定是原先活着的地主私下里请的人。这种骚扰对于军营来说未必都是坏事,承平时代,还要常搞军事演习。长期不处理紧急事务的军队,跟废物也差不多。然而现老虎营拖着好些老弱病残,且将来的诸如棉纺厂之类的多是女眷,容易遭埋伏,损失不起。
后续扫尾工作时间长且琐碎,管平波一直在屋顶呆到天亮,才看见营内彻底恢复了秩序。站在屋顶,可看到老虎营内外的布局。前头是水,后头是山。此乃修建城池的好地形,然老虎营体量太小,优势发挥不出来,反倒容易受埋伏。飞水段的资水宽广,开了大船来,就可在江心架设阵地,与老虎营不过咫尺之遥。而老虎营的围墙,暂时没能力修成标准的城墙模样。当初择营在此,是为了行政管理方便。如今看来,飞水的抵抗比想象中的,只不像谭元洲那般潇洒,早早娶妻生子,如今孩子都老大了。随着他们之中最小的刘耗子结婚,八大金刚里就只剩谭元洲一条单身狗傲视群雄。马蜂目测了下谭元洲与管平波住所的距离,忍不住幸灾乐祸的想,这货居然还没得手,会不会哄女人呐?
谭元洲忙的脚打后脑勺,管平波欲搬迁军营,自然就生出了无数要讨论的事。几个人连开了几日的会,把做会议记录的李玉娇手都写麻了,才商议出个大概。管平波是非要啃下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