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你说她想……做什么?”
窦向东瞥了长子一眼,道:“她和谭元洲,是打不下这份天下怎地?八大金刚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出身,哪样不比你们兄弟三人强。我们做主人家的,知人善用便好。可如今我们可不再是谭元洲的主人家。阿爷错算的事多了,只没料到两桩错处挤在了一起。谭元洲是孤儿,无牵无挂,我早该让他娶妻生子的。当年他不愿,我没理论,哪知应到了今日。”
窦元福道:“抛妻弃子的男人多了,便是有结发妻子,又如何能比的了可助他打天下的女人。再则,管平波未必看的上谭元洲。”
窦向东揉揉太阳穴,他当然知道谭元洲还不曾得手。天下间哪个女人不想嫁个比自己强的?管平波现不把谭元洲放在眼里,将来呢?人是会变的。窦向东不由想起谭元洲第一次上船,面对强敌时,那悍不畏死的姿态。那年谭元洲多大?十六七岁吧?浑身的血,浑身的伤,哪怕在高烧中,也一声不吭。这样的男人,降服管平波,不过早晚的事。何况,他们两个,都还太年轻。
暂对付不了的事,窦向东只能暂时搁下。略一思索,就吩咐窦元福道:“你准备一下,下个月我们进攻丽州。”
“是!”
梅州,飞水,刘家集。
一片难得的平地上,群情不愿的道:“自来女人家都不算人头的。你嘴上说着三成租,可要女人也算人头,女人也要交租了!这么算来,租子不就高了么?”
马蜂冷笑:“对啊!你觉着划不来是不?那就别租。”说毕大喊一声,“愿意租田的来报名,不想租田的就散了吧。”
那只见女儿不见儿子的袁德水,在人群里天人交战。他家是没有田的,三成租的田着实诱人。刘大户家的田还特别好,靠着水边,种起来不费力。农忙时节请些人,把田给种了。再使女人去山上佃些旱地种红薯,便是租子高些,田里有水稻,也不怕。可看看左右,硬是不敢吱声。
也有几个有儿有女,只家族不大,势单力薄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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