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还未咽下,又接消息。
年前窦向东夺回雁州盐井控制权后,于正月底再夺雁州城。
与此同时,河东叛军死灰复燃、姜戎异动,开年以来,噩耗一个接着一个,圣上面上不说,心中越发不安。
陈朝近三百年,终于走到末路了么?他会是亡国之君么?恐怖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圣上惊出了一身冷汗,忙把荒谬的想法压入箱底。
安慰自己道:不会,他并非昏庸无能之君,断不会有此下场。
翻过一本奏折,入目所见的便是边将邵永元所奏请朝廷下拨春粮的请求。
圣上颓然的合上奏章,望着墙上挂着的舆图发呆。
剿匪要粮,否则将兵立刻就成了匪。
可处处战场,又从何处调粮?良久,他终是吩咐太监道:“请太子来。”
太子协助圣上治理国事已二十载。
年长成熟的太子,遇上年老昏聩的皇帝,自来没几个有好下场。
太子有时难免愤懑,宗法重嫡长,却成了他的原罪。
太子须得稳重、太子不可跳脱,自然不如活泼的晋王讨喜。
可太子果真似晋王,圣上又会满意么?建平朝的太子隐隐触及到了历来帝王不愿正视的真相——活的久的皇帝,都是昏君。
晋王可以任性的与他叫板,二十年太子的他,却真的做不到把天下事视作儿戏。
这是他的江山,岂容奸佞横行?整了整思绪,太子毅然的走向圣上的书房,谈论起了他最不愿碰触的武将粮草安排之事。
只可惜以上皆是皇家人的自我美化,看在孔彰眼里,全是人渣。
他又被圈在了公主府,比以往更严苛的是再难出城。
迦南之父伊德尔以雷霆之势荡平姜戎诸部,从西姜单于,成为了姜戎的大单于。
便是再不通史书的人也该知道,离他们东进的日子不远了。
孔彰陷入了十足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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