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到了日日夜夜打仗时,可就没有如今的好条件了!”
众人皆低头称是。
整整两个时辰,才把管平波出门后的总总交代清楚。
匆匆吃过饭,管平波接着听后勤的汇报。
站在会议室前面广场的李玉娇紧张的手心冒汗。
打仗打输了,是能力问题,但6观颐等人犯的错,依照管平波的话来说,是最不可轻饶的态度问题。
不独6观颐,老虎营是逐层追责制。
首要责任人是潘志文,负领导责任才是6观颐,故潘志文的惩罚比6观颐要重的多。
军棍打在身上,潘志文痛苦的咬着牙。
身体的痛楚勾起了他心底的愧疚。
不独对死去的战兵,还有6观颐。
他宁可板子尽数打在他身上,不要伤6观颐分毫。
可惜就如6观颐自己所说,军令如山不可违。
6观颐虚弱的闷哼声刺激着潘志文的耳膜,不知不觉,他已泣不成声。
尽管6观颐永远在后方,永远被他们所保护。
可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6观颐为他们付出了多少。
他们身上的第一套军装,便是6观颐亲手赶制。
衣食住行、学习娱乐,她就似老虎营里的大姐姐,不似管平波那般聚人目光,却无处不在。
潘志文想着病中的6观颐被他连累受刑,心好似针扎般的痛。
6观颐倒没想那么多。
正月的那一场仗,打的太失误了。
这不是甘临出生那一日的绝境,石竹土匪肃清的今日,地主养的打手在老虎营面前弱的不堪一击。
所以她们轻敌,他们酿成大错。
十几条人命,压的6观颐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不会犯错,严厉的惩罚挺好,罚过了,此页便可揭过了。
稽查队的人极力控制着力道。
对6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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