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不答。
“现你大哥向她示好了。”
肖金桃客观的道,“这一巴掌抽在你脸上,不比管平波的鞭子打的更疼么?她果真倒戈,我们可就要被人嘲笑到死,再无希望了。
你是我儿子,我为你殚精竭虑。
可你也是当阿爷的,就不为怀望想想?”
窦宏朗暴躁的道:“那我能怎么办?”
肖金桃一抬下巴道:“你说呢?”
窦宏朗险些叫一口气堵的提不上来。
他是懒散了点,又不是真蠢的不可救药。
窦元福坑他去石竹之事,也就罢了。
祸水东引,虽很令他寒心,却还能理解。
此番收买竹溪,他就无论如何都无法自欺欺人了。
窦元福是真的半分都容不下他!他父亲窦向东素来爱才,待管平波好些实属寻常。
许多年来,对家中哪个管事不和气了?石竹穷山恶水,不至于左右窦家的风向。
再说,窦宏朗是更喜欢练竹,但也得承认练竹不算能干。
怎么?许你有个精明的老婆,不许我也有个能当家的老婆?
人心多是如此,便是窦宏朗自己掉的坑,他首先怨恨的自然是挖坑的人,而不是自己不仔细。
更何况睡个丫头,本不是什么大事。
管平波一介妇人,吃起醋来撒泼打滚,旁人都不好意思当面笑的太狠。
偏生是窦元福坑的他,闹得他不独挨鞭子,还挨了叔叔的板子。
看在旁人眼里算什么?他亲爹竟是为了个小老婆出头?他在家中混的连个小老婆都不如了么?不然他一个被亲哥哥陷害的弟弟,便是糊涂了些,逮回家里教训几句也就罢了,何至于当众挨打?
肖金桃都苦口婆心第二回了,窦宏朗也不是全不懂事,心中亦有些后悔前日一时冲动。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胳膊折了藏在袖里,果然他闹将开来,便更要做小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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