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虽软弱了些,心里素来是明白的。
你可得仔细查查,到底谁架的桥拨的火。”
肖金桃似笑非笑的看着管平波道:“你说呢?”
管平波轻笑:“脚趾头都能猜到了。”
不是窦元福动歪心,就是窦崇成栽赃窦元福。
窦向东还是局限了。
以窦家目前的情形,三兄弟没一个扶的上墙的,就该另找接班人才是。
不然这份内耗,早晚拖垮整个窦家。
窦宏朗就更糟糕了,不听话的小老婆,收拾的手段多的是,何必使小孩子脾气呢?快四十岁的人了,成熟点好吗?当然,窦宏朗要是脑子里少二两水,也不至于掉窦元福的坑里。
便是不喜欢她,不高兴去石竹,不睡她还不行么?窦家兄弟一个两个的自我为中心,全特么是日子过太好了,惯的!
安抚住了管平波,肖金桃就往二房走去。
天已黑尽,二房的院里显得昏昏沉沉。
立在院门口,肖金桃的脚似长了根,怎么都迈不进大门。
她习武之人,当然能判断管平波下手有多狠。
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那鞭子好似直抽在了她的心上。
可是窦元福步步紧逼,她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犹记得那时,管平波进门不久,她只隐约猜着窦向东一星半点的心思,不过争些该得的钱财,张明蕙就能大肆造谣,企图闹的二房家宅不宁。
至窦向东明告诉她打算,她才知道,窦向东到底瞒了她多少,而窦元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得到了多少。
为窦家操劳一辈子,想为个没出息的儿子多要点钱,在你们的雄心壮志面前,算事么?如果她是窦元福,早就眉开眼笑,拿着钱财,往死里惯一对不中用的弟弟了。
可最让她寒心的是,这么做的恰恰不是窦元福,而是窦向东。
所以,时至今日,她为什么还要让?难道她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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