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子哥画了押、按了手印,你不去也得去!啰嗦什么!”
李修杰跟进屋,露出个笑容道:“嫂子,天色不早,我们得赶回去。
你收拾收拾细软,就走吧。”
麻子嫂恐惧的看着陌生的李修杰,垂泪问:“麻子真死了?”
姚江沙只得解释,如何追的田威,如何吃了兔子头,如何吐了血,如何卖了人。
解释中,乡亲都围了过来,纷纷骂都怪田威做了土匪,不然姚麻子就不至于跑断肠子了。
李修杰看着群情不愿的道:“契给我看看。”
李修杰把按了姚麻子手印的纸给姚青山看了一眼,又收回了怀里。
模糊的手印,在古代其实从来做不了凭证。
阿q被砍头,无非画了个圈,就当做认罪。
姚青山神色变幻,突然一扬手道:“我给管老虎一个面子!账就不要了。”
说毕,大喝一声,“把这婆娘赶出去,东西收了!走!”
姚江沙就眼睁睁的看着麻子嫂母女三人被丢出门外,家里的棉衣棉被、锅碗瓢盆等物被姚青山家的几个帮闲火速的卷的一干二净,连床草席都不留。
麻子嫂哭的声嘶力竭,带着两个年幼的女儿,赤着脚,被闲汉赶出了村。
李修杰不欲与村民起冲突,何况反正到了营里什么都有,那破烂被子早晚被丢,也就没做声。
麻子嫂一步三回头,看自己的家,看自己生活多年的村落。
想姚麻子,想他的聪明能干,以及……当年在游方坪上唱的情歌。
麻子嫂牵着两个女儿,蹒跚的跟在李修杰身后。
一直走,一直走。
路过另一个村庄的游方坪时,她突然唱起了歌。
“一根紫竹一尺长,根雕短笛声悠扬,曲曲逗得喜鹊叫,句句印在妹心上。
煮对鸡蛋和蜜糖,双手端给吹笛郎,无情无缘吃一个,有情有缘吃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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