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撤。”
管平波道:“主将撤离,立刻溃败。你速去点燃全部库存的火把,组织留守人员第二轮进攻!”
谭元洲断然拒绝:“主将身旁不能无人保护。”
管平波道:“不需要。”
“你休逞强!如今不比以往……”
话音未落,管平波轻蔑一笑:“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谭元洲登时一噎。
管平波冷酷的道:“军令如山,违令者斩!”
谭元洲只得低声应了句是,爬下瞭望塔,稍停,往上看了一眼,往后奔去。
更多的火把燃起,羊头寨的妇孺们被迫充当了人形灯架。6观颐与紫鹃亦举着火把,跟在剩余的两个小三才阵身旁。火把的光亮不足以让夜盲症患者行动自如,他们需要的是阳光。幸而连续几天的动物肝脏补充,让他们多少有些恢复。共患难的兄弟在前方厮杀,他们做不到袖手旁观。
逐渐适应了令人作呕的血腥,补充的两个小三才阵加入了战斗。土匪的悍勇超乎想象,第一阵列的小三才阵已完全是肉搏,再不见一丝阵法的踪影。队列一散,单打独斗岂是土匪的对手?死人,再难避免。
战鼓不停的响,声声敲在李德元的心头,令他心惊胆战。的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