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白费心,那货根本就不打算靠男人活。看雪雁满心替管平波打算,叹道:“别哭了,她心里有数。”
雪雁抱怨道:“哪里有数了?没见过把男人往外推的!”
6观颐笑道:“你觉着她伶俐还是你伶俐?”
雪雁怔了怔。
6观颐替雪雁擦着泪道:“她比我们都强,我们听她的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哭一场。她倘或是个只顾男人、生育的女人,哪还有心情疼顾我们呢?我知道你是心疼她,可疼人得疼到点子上。你一劲儿替她操持,挣来的东西都不是她想要的,反倒损你们的情分。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难道就不想报答?”说毕,温柔一笑,“她既爱吃,我便做些吃的与她。不是挺好的么?”
雪雁哑口无言。
6观颐又笑:“这几日我皆跟着她在演武场处,有件事我想同你说,还没来得及。你针线上手脚快,替她多做几身粗布短打,不然不够使。日后要带的人只怕更多,我们早早预备好,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她如今得老太爷重用,便是为了她一身才学,家里都不会慢待她。窦家家风醇厚,既怜惜你我,自不会落下她。你若真有心,孩子分她一半的话记着就是。”说着眨眨眼,悄声道,“你实在不知怎么伺候她,就把她当你汉子。你家汉子当了要紧的伙计,你不替她高兴?”
雪雁好好的一个丫头,差点被6观颐忽悠瘸了。越想越觉得管平波不似女子作为。傻乎乎的点点头,当真就拿起缝纫机,做起衣裳来。
6观颐脸上露出迷之微笑,深深觉得自己真贤惠呐!
展眼到了除夕,窦家四处挂满了灯笼。男丁们皆在祠堂擦洗祭器,女人们则聚在厨房亲自下厨,做上供的菜品。说来此事算个体面,管平波被肖金桃拎到厨房,欲教她做菜。
管平波都穿来十五年了,前世再是大小姐,也早该学会了。何况前世她姐夫家是开酒楼的,往日在刘家坳没有机会,今日倒可乘机显摆,洗手就着材料做了个南瓜小点。南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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