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高大山、马蜂和刘耗子打的直求饶,你说该赏不该赏?”
紫鹃妈瞪大眼:“怎么能?我听说高大山几个,一个人能打十个呢!”
管平波鄙视的道:“屁,让他一个人来打十个我试试?野路子,不足为惧。”
紫鹃妈的心思立刻活动开来,听闻韦高义等人不仅吃的好,还有钱拿。要知即便都是窦家下人,那也不是谁都能敞开肚皮随便吃的。如今竟还入了太爷的眼,前程更好了。遂陪笑道:“我家还有个小子,望奶奶开恩,也收了他作弟子吧。”
管平波正要说话,就听窦宏朗在外喊道:“平波,出来,我有话同你说。”
管平波三两下把糍粑塞进嘴里吞下去,6观颐抓着她抹了把嘴,才蹦到外头问:“老倌回来了?寻我有事?”
窦宏朗看着管平波两腮鼓的似包子,就知她又在厨房翻东西吃。想着她日渐坚硬的肌肉,窦宏朗只觉自己都快硬不起来了。吐出一口浊气,拎起管平波的后领子,直拖进了正房东间,扔在了床上。
管平波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我又没惹你,你干什么呢?”
窦宏朗被哽的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都被男人扔到床上了,你还敢问干什么?这种半点风情都没有的女人,他一点都不想干好吗!日子没法过了,靠!
第5o章交代
窦宏朗并非一点道理都不懂的人,便是不懂,只消别太糊涂,他父亲那般掰开了揉碎了分说,也该懂了。作为家中行二的孩子,他还远没有恣意妄为的资格。最起码的,管平波非三媒六聘,当真是连个契书都没有,倘或他不喜欢,窦元福公然开口讨,他便无法拒绝。因此,此刻心中无比纠结,他对管平波的才华抱有疑虑,却能明显感觉到父母对她的喜爱。那么想要留下管平波,要么正式纳妾,要么便与她生一个孩子。
窦宏朗当然不想自己仅存于世的长子沦落为婢生子,倘或管平波能生便罢,若不能生,岂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既不想她做妾,就只剩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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