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收拾,她也只得避到外头。又不敢出院门,不然叫哪个当官的瞧见了,必生事端。二房住了二三十号女眷,在哪间屋都挤得慌,可不就全在院中透气了么。幸而今日老天开眼,不再下雪,练竹把院中架了几个火盆,预备招呼亲戚们吃饭。众人才醒过神,纷纷寻碗好祭五脏庙。美人什么的,哪里有吃饭要紧!
上回窦家升官,因请了程知州,不大得脸的亲眷都没下帖子。此回乃长孙媳妇过门,日后的宗妇,总不好不让亲戚见上一见。加之上回没凑到热闹,此次不请自来的就有好几十。人都到了,大喜的日子难道还赶出去?少不得一并招待。因人实在来的太多,各房亲眷就归了各房安顿。
族人反倒好说,泰半都在岛上,城中乡下的不必都往窦向东家挤,横竖只要他管饭即可。故昨夜便商议妥当,早上谁家的姻亲就在谁院子里招待,方才省事。二房通只有一个小厨房,平日里做做一家几口的饭食还好,忽的添了许多人,一时忙不开,早起便下的是面条。虽看似简陋,面汤却是熬的极浓的高汤。再置一大盆炖肉做浇头,并炸了几十个鸡蛋,十分实在。二三十号人各抱着汤碗吸溜着面条,连冬日里的寒意都祛掉了几分。
幸而这帮亲眷尚有分寸,知道窦家讲究,没把家中孩子带来,不然几房非成了花果山不可。6观颐自是不会去外头与人抢面吃,管平波见她无甚胃口的样子,令雪雁打了一小碗炖肉,切了一碟子酱脆萝卜皮搁在一边。自己架了个小铸铁锅,不一时熬出一锅香浓的南瓜糯米粥来。
所有颜色中,橙黄色最引食欲。管平波拿细瓷碗盛了粥,连同炖肉与萝卜皮一同摆在6观颐面前道:“身上不爽快时不宜吃太多,以免加重负担,却也不能一点都不吃。粥与萝卜皮是不打紧的,肉想吃便吃两块,不想吃便罢了。今日你万不能出门,我却要去正院里头走个过场。巴州堂客最是泼辣,我把雪雁一并留给你。如有争执,你只管把门关了,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6观颐笑道:“哪有那般娇气。日头不早,休叫新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