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专门催生出了一个兵种,称之为狼筅兵。狼筅兵的梨花枪为铁制,杆上如同竹子一般生出许多附枝,根据纪效新书记载,附枝最长六十厘米,最短二十五厘米,环绕于主杆上,可远攻可近守。
农民起义时,条件艰苦,只好以竹为器。打到县城,有了铁匠,镶上一个头,便成了梨花枪。倘或有幸打到省城,又可衍生出无数变种。后世的防暴叉亦是变种之一,凭你多么暴虐的单个恐怖分子,三把防暴叉足以摆平,可见其凶残。
梨花枪极为常见,几乎贯穿了人类的整个战争史。可是要用好梨花枪却很难。如戚家军的狼筅,就有四公斤重。重也就罢了,如此长物,控制极为不易。想要达到“拦、拿、挑、据、架、叉、构、挂、缠、铲、镗”皆收放自如,需要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习。
最艰难的还不是狼筅本身的技巧,鸳鸯阵的强悍在于配合。常言道: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硬如铁。道理谁都懂,可如何把士兵拧成一股绳,考验的便是各个将领训兵的本事。
管平波的十个弟子,说起来都磕碜。出乎很多人意料的,古人的体能远不如现代人。因为古人普遍蛋白质摄取严重不足。管平波居于刘家坳时,不可谓不努力。碰上张和泰,一样被他似小鸡仔般拎起。能量是守恒的,爆发力强的前提,必然是吃的足够好。
十个瘦成麻杆的孩子,喊口号都显的中气不足。不当家的管平波也没能耐替弟子改善太多伙食。幸而管平波此时的“练兵”目的是寻求天使投资,看起来能唬人即可。于是管平波选择了最基础的招式,即平举竹竿,踩着统一的步伐向前,然后大喝一声,同时刺出。
如此傻瓜的招式,再笨也能理解。管平波弄了个羊皮鼓来,每敲一下,便前进一步。鼓不停退后者,直接上鞭子。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练兵亦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1。立在弟子身后做监军的管平波,冷酷无情。一旦鼓声响起,任何眼泪、哀求、软弱统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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