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便瞧见仍旧被她紧紧握在手中的荷包。
经了一夜,荷包早就有些变型了,可那上头的鲜血却依旧让她觉得刺目不已。
霍令仪只要想到这个鲜血来自何人,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起来,她什么也不曾说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荷包,而后她披着外衣坐起了身。外头候着的几个丫鬟耳听着里头的这一番动静忙打了帘子走了进来,只是还不等她们开口便瞧见霍令仪起身朝他们走来。
这番动作却是让她们怔了一回——
还是杜若先回过神,她眼瞧着人走过来,一面是伸手拦了一回人,一面是柔声说道一句:“夫人,外头正下着雨,您这是要去哪?”
霍令仪步子微顿,闻言是朝杜若那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