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近些日子事务繁忙,每每回到内宅也没个安歇…
如今被戚氏这一番揉捏倒是舒坦了几分,他索性合了眼,话却是没个喜怒:“你何时也爱这般藏一句说半句了?”
戚氏听得这话,却是轻轻笑了一回:“往日在外头,就妾和您两个人,自然什么都可以说…如今在这内宅,上头底下这么多人看着,妾免不得也要斟酌一番。何况这事委实太不可思议了些…”她这话说完也未听人说话,却是又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妾前些日子出门,有个人拦了妾的马车同妾说了一桩事。”
柳予安闻言也未曾睁眼,只是问道:“什么事?”
“东街有位大夫,姓孙,在城中也颇有名望,妾早些时候也曾在他那处问过诊…上回妾身子不舒坦想请这位孙大夫过来瞧一遭,便听说他回家探亲去了,哪里想到前些日子他竟拦住妾的马车,说是要与您禀报一桩事。”
“只是您位高权重,他一介庶民轻易又哪里能见到您?”
戚氏这话一落,面上却是难得显露出几分踌躇,她红唇一张一合,后头的话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柳予安迟迟未听她出声,索性睁开眼拧头朝人看去,眼瞧着她面上的这一番踌躇,他是握住了戚氏捏肩的手…他的面容如故,声音也很是平稳:“孚如,究竟是什么事竟让你如此吞吞吐吐?”
戚氏听得这话却是又叹了口气,她任由柳予安握着她的手,清丽的脸低垂几分,口中是轻轻说道:“那位孙大夫同妾说,他根本就不是回家探亲,而是知晓了一桩事怕被人下毒手才急着赶出城,哪里想到他出了城还是未曾躲开一场追杀,好在他福大命大,虽然受了不少伤可总归还是留了一条性命。”
柳予安听她这般说道,眉心轻拢,追杀?天子脚下,竟有人行出这样的事?
何况听戚氏的意思——
这事还同他柳家有关,到底是什么事?
还不等柳予安开口问,戚氏却已轻轻说了出来:“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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