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阑脚上功夫不停,他说:“那是我平时让着你,到了现在,我想让都不能了,所以辛苦你一下,天快亮了,不趁夜晚多赶点路,失去了黑夜的保护,难度就大大增加了,你就靠在我身上歇一下吧。”
“没事,我能撑的。”
宁一阑沉默了一瞬后,说:“其实这样也好,有时候你不努力一下,不会发现自己的极限的,这样对你也是好的。”
她忍着体内微微的不适,乖巧的说:“嗯,听你的。”
身后是紧跟着他们的士兵们,宁一阑和应许两人在最前列开路,顾意真的很佩服他们对地形的了解,那种熟练程度,每一个小径,她不知道他经过了什么才能记得如此的清晰的。
忽然间,宁一阑的身影急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