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望去,发现宁一阑狼狈的掉到了床下,他结巴着说:“你——你,我——我——”
“别你你我我了,我说真的,真的不要紧的,”眼睛扫了一下下方,她说。
看他还是安静如鸡,顾意继续往外面挪去,说:“来,我来了。”
回应她的是,宁一阑连滚带爬的往外退去,这速度比他平时使轻功时还要快上数分,须臾,屋子里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她。
意识到那人居然真的害羞得跑掉这个事实,顾意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而且好像还跑得挺远的,起码她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躺回床上,摸着身边还有点余温的床铺,想着:独守空房啊。
望着床幔上的流苏,长叹了一口气。
给他一点时间接受一下吧,毕竟一个经常以调i戏她为乐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早已被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