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往下扯,使得那痕迹更为明显后,他往外说:”进来吧。”
闻言,应许缓缓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不出意外的落在自己脖上的红印上,不过下一瞬就移开了。
宁一阑表示很满意。
“应许,什么事?”
宁一阑的声音上没有任何异常,只有顾意知道这隐藏在这平静下的风雨。
这人的脚,一直在撩她!
应许轻咳一声,掩去自己的尴尬,他说:“魔皇传来消息,说许久没见主子你了,趁着不久之后是主子的生辰,说让你回去一趟,为你办个宴会。”
“没空,不去。”
宁一阑生辰?
等一下,这只脚能不能别再撩她的裙子了。
用力将他的脚推开,可是一瞬过后,这脚又踢了回来,而且还把他的手放在她的头上,像摸狗一般使劲的揉着她的头发。
“那主子今年打算怎么过?还是跟往年一样吗?”
往年他怎么过的?
别再撩了,痒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