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避的回来,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件顾意熟悉的亵衣。
他紧张的跟顾意说:“你可千万别抖我出来。”
顾意接过那人土手亵衣,拍胸口说:“放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语音刚落,顾意便带着那件亵衣消失在门帘之后。
而应诺也回到暗处暗中观察。
手脚麻利的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褪下,接着,赤i裸的身体只套上宁一阑的亵衣,在腰间绑了根绳子,防止它掉落。
不得不说,男子跟女子的身躯真没有可比性,他这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时,都快到她的膝盖了,笔直修长的双腿表露无遗,还有,这个袖子大得她不想说话了。
望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她选择将它们随手塞到床底。
目光落到书案上的文房四宝上,顾意的嘴角不禁上扬——
既然她要“离开”的话,怎么着也得留下只字片语的。
她可不是一个没有交代的人。
随手把架上的一根笔拿下,想了下后,她挽起肥大的袖子在纸上龙飞凤舞。
事毕,她把毛笔放回架子上,轻轻吹了吹纸上半干的墨水,心满意足将其贴在营帐的门帘之上。
而她这个主人翁则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隐去气息,满怀期待的等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万事具备,只欠宁一阑一人。
宁一阑在忙完军务后,自然的往自己的营帐走去,还没走近,目光便被帐上贴的那张纸吸引着。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心里涌现,他快步走了上去,伸手将其拿了下来。
上面写的是:
“宁一阑,对不起。是我太幼稚了,才会跟你立什么一月为期的赌约。你答应了我的要求,真的让我觉得很高兴,这一段时间以来,多谢你的照顾,也感谢你对我的好。虽然如今一月之期未到,但是我想了很久,决定单方面结束这个赌约,我输了,我的出发点就是错的,我不应该利用你对她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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