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得头筹,率先把他裤子给扒了!
幸好还有条亵裤,不然就尴尬死了。
看着那双还想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宁一阑表示再忍的话,他还叫宁一阑吗?
“小东西,你死定了!”他愤愤的说。
一边挡去宁一阑的魔爪,顾意一边笑着说:“你不就是不肯穿我么,等老娘我把你给扒光,看你还穿不穿!不穿的话,你就自个儿裸着吧!”
“你敢?!”
“不止敢,还正在扒呢!”
……
不经意间,宁一阑把营帐外的结界撒去,帐内的声音立马传到外面开去。
另一边厢,早早守在帐外的应诺心里本就焦急万分。
“主子怎么还不出来?”
连结界都设下了,这可是打定了铁心不让他进去的吧。
肯定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
突然,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