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好吧。”宁一阑无奈的道。
心里有点疑惑,顾意想:他这次怎么这么容易说话,这可不是他的画风啊。
果然,顾意是没有想错的。
只见,宁一阑没有看顾意,他看着窗边,一手放在桌上轻敲,似是喃喃自语,他说:“听应诺说,最近军营里面气氛都有点严肃,许多士兵们的精神都有点过度紧张,精神长期处于绷紧的话,对作战状态也会有所影响。”
他告诉这些给我听干嘛?下一睁,她又自己解答了。
肯定是把我当作倾诉对象吧。
也不错,虽然我不太愿意听,还是你还是可以说说的。
彷佛当顾意不存在,宁一阑又说:“幸好最近我得了个活宝,那活宝既能听懂我说的话,又会写字,而且还能跳舞娱乐大众,可能还有很多功用,只不过我暂时还没发掘到。”
怎么她有种感觉,这说的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