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也只能认栽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些小人物计较。
顾意压下心里的怒火,拿过身旁的笔,蘸了蘸墨水,在一旁的宣纸上,写:会。
宁一阑挂着半抹笑,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他说:“还能听懂我说的话啊,还真是好玩”
“你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还是别告诉他吧,她写道:沒名字。
“那我就叫你‘小东西’吧,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
趴在桌上,侧着头看她,他又问:“你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顾意没好气的写。
微微皱了皱眉,他问:“你在我身边有多久了,你从什么时候来的?”
顾意写道:挺久了吧,你父皇生日前几天来的。
宁一阑看着那两行字,说:“那就是说,前些日子我一直感觉到身边有人这个事,并不是我的错觉?”
是的,就是我。写完这一行字,顾意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她把笔放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可能是察觉到顾意的不奈,宁一阑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