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值得兴师问罪?”
伸手搭在宁和悦的肩上,他说:“父皇,认清一下自己脑子的实力,做人,最重要有自知之明。”
看着宁和悦憋红的脸,他继续说道:“对了,我在这里呆闷了,你不是最想我去神魔两界里驻守吗?放心,我明天就出发,当然,我手里的兵,你一个也别想碰。”
站了起来,宁一阑闲庭信步似的往外走去,留下一句:“桌上还有半壶茶,请你喝了,就当作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礼吧。”
指尖一挥,解了宁和悦的嗓子。
于是,所有府里的人都听到一向以尊贵自称的魔皇,大声的说了句脏话。
离开了书房的宁一阑,挑了处飞檐,跟应许一同坐着。
“主子,我们真的要走吗?”应诺皱着眉,一面担心的问。
宁一阑看着被捉皱的衣服,心里不太舒爽,他一次又一次伸手想把它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