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你最终选择了我吗?
脑海中的声音没有回答,可是伊蒂丝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喜悦重新回到了她的心里,在心湖中激荡。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里维斯会沉迷于他想象中的世界,他在现实里只是乏味平庸的罐头工人,而在那个世界里,他无所不能。什么人会不向往那样的国度?
伊蒂丝不想要无所不能,她只是在小径分叉的花园里寻觅,想要找到自己的归宿和意义。
人的精神是一种很奇异的存在,并不是简单的心理打击就能够彻底击溃一个人,创伤和过去能够摧毁人的心理,但只要有一只伸出的援手,受创伤者就能在相对舒适的环境下通过正向反馈疏导压力,渐渐回归正常的生活,实现心理上的自我修复。
而想要彻底摧毁一个人……需要的是长期的对于安全感的破坏,不给人心理上适应的机会,并不是一味施加负面反馈,是要在他感到放松的时候施以沉重的打击,摧毁人用来保护自己的心理屏障。
没有人刻意想要毁掉珍贵的实验品,然而也没人意识到他们无意中营造出了多么合适的精神施虐环境。
在被迫承受来自外界环境的压迫和伤害时,人会无意识地寻求心灵上的慰藉和寄托,多数时候,他们会选择求助于宗教,就像是数百年前宗教改革之前的民众那样,寄希望于死后进入天堂,因此面对教会不加掩饰的贪婪,依旧可以毫无怨言。
在那点微不足道的希望的驱使下,生前的一切痛苦都变得可以忍受。
她不渴望天堂,那她还想要什么?
在又一次实验之后,伊蒂丝躺在试验台上,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瘦得脱形的手背上经脉清晰可见,因为剧痛的余韵微微颤抖。
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离。
某个瞬间,她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伊蒂丝想。
她望着天花板,一点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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