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物种都知道,不知道的也已经变成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尸骨。
然而入夜不久,他们就听到了拉妮娅的尖叫声,以为她遇到了危险,这才一窝蜂挤过来,可当他们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女孩蜷缩在床上,泪流满面,握着枪,呆滞地向他们望过来。
卡魔拉像是拢住一只蝴蝶那样,声音轻柔:“你梦见什么了?”
拉妮娅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抽回来,却又没有动。
她的手指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最终松开了枪柄,眼睛也有了焦距,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女战士。
“我……”拉妮娅低声说,“我梦见我一个人。”
她好像想起了很多东西,可仔细去回忆却又想不起来,只记得破碎的画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