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个瘦弱单薄的女孩。她侧对着门,面孔转向窗外的夕阳,温暖的色调笼罩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像是错金的蝶翼,在眼底打落下一扇阴影,阴影层次分明,像是大理石的雕刻。
她转过头看向杰森,那双眼睛落进了夕阳,却并不明朗透亮,仿佛打开了些许的百叶窗,看不出窗后的目光里藏着多少阴冷和晦暗。
“嗨。”拉妮娅说。
没有哪一条破除幻觉的规则是要搭理幻觉里的虚影,但是杰森看了她很久,慢慢开口:“嗨。”
毫无疑问,这并不是拉妮娅,她穿的甚至不是那身红风衣外套。
这个“拉妮娅”穿着决战那天的晚礼服长裙,不过撕裂后的裙摆只到膝盖上一点,礼服的后背一直开到了尾椎,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