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时失去平衡,歪倒在美人的臂弯里。
美人嗔怪地说了句什么,他低低一笑,偏了偏头,贴近她的耳廓轻声呢喃,那个笑里带着说不尽的风流慵懒,美人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又多了几分缠绵,柔得几乎能滴出水。
尽管这个距离根本听不见那声耳语,拉妮娅却能想象得出来那该是什么的音色……甚至还能模拟出他的语气。
……毕竟那个看起来就像是香艳糜烂的代名词的男人不久前还跪在她的花园水池边砌砖。
哇哦。拉妮娅想。
她看着邻居摇摇晃晃地把自己摔进驾驶座里,暗蓝色的奔驰引擎发动,冲向夜色,不由地暗自纳闷。
醉成这样还能开车吗?
虽然冬日日落早,但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想到自己不回去奥斯汀和罗根很可能饿死,拉妮娅赶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