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事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老奴不知没听闻过二郎与招福寺有来往。”
“李二郎平常对佛道感兴趣吗?”
“平日里老奴没见过二郎礼佛”
“那次请和尚做法事是为了什么?”
“是过世的老太太托梦,大约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儿郎君醒来脸色就不大好,当日就叫去请和尚,”郑管事答道,“郎君和娘子信佛,三不五时叫寿安寺的和尚来家里”
董晓悦冷笑着对高县令道:“哼,平日不知道行善积德,还指望神佛保佑,能有什么好下场。”
高县令也崇信佛道,闻言不禁面露尴尬,嘿然不敢作声。
杜蘅哪里听不出她指桑骂槐,不由弯了弯嘴角。董晓悦也不想逮着高县令穷追猛打,不过是顺便刺他一下。
她继续问那老管事:“李二郎平常都和什么人来往?外面有些什么朋友?有没有相好的?”
杜蘅正端着茶杯喝茶,冷不丁呛了一口,避过脸捂着嘴一阵猛咳,董晓悦拍拍他的背,嗔怪道:“真是的,那么大个人了,喝口茶还呛。”
高县令总觉得这对父子肉麻唧唧的,胳膊上直冒鸡皮疙瘩,还要强颜欢笑:“杜府君和小公子真是父慈子孝。”
董晓悦无奈地对高澹道:“这孩子读书读呆了,自理能力有点差叫明府见笑啦。”
不能自理的杜小公子总算止住了咳,涨红了脸,瞪了董晓悦一眼,可惜他咳得眼睛湿漉漉水汪汪的,眼神毫无杀伤力,董晓悦毫无压力地无视了,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问话被打断,郑管事兀自迟疑着,便听杜知府发话:“你说。”
郑管事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回答,董晓悦便知道有戏,板着脸道:“李二郎和这事儿脱不了干系,你替他瞒什么?信不信连你一起关进地牢里?”
杜蘅不满地瞟了她一眼,好歹是个知府,不能稳重点么?他亲爹的官声还要不要了。
偏偏这种办法收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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