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靠在车厢壁上睡着了,卷轴掉落在地也没发觉。
车厢里有些闷热,他睡得双颊发红,鼻尖上冒了层细汗,长睫轻轻颤动,嘴角还有个小小的口水泡,随着呼吸忽大忽小、时隐时现。
比起醒时偶像包袱三百斤的别扭少年,睡着了的杜蘅显得很好欺负。
董晓悦慈父心肠发作,忍不住轻轻掐了掐他脸颊。
杜蘅皱了皱眉,发出一串嘟嘟囔囔无意义的声音,咽了咽口水。
董晓悦发现了这个消遣,顿时来了精神,就着茶水吃了一屉点心,从杜蘅脚边捡起案卷,仔细看李家诸人的口供,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马车停在洪阳县城里唯一的一家客舍门口,这是他们今晚落脚的地方,一来天色晚了,两人在逼仄的车厢里蜷了一天都有些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