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起来她跟这个男人都已经拜过两次堂,也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对她来说,荀面首是荀面首,她同这杜蘅不能算十分熟稔,同床共枕更是有点超纲。
杜蘅哪里看不出她害羞,越发想逗她,一手撑着床,斜倚在床柱上,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想是在下入不得娘子的眼了。”
那惫懒的模样依稀有荀面首的风采,只是眼角眉梢少了点风流,多了点慧黠。
董晓悦被他青白分明的眼睛这么凝视着,脸上的红晕越发深了,只觉喉咙眼发痒,轻轻咳嗽了两声,嗫嚅道:“没有……”
杜蘅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把床让给她:“同你说笑的,快歇息罢,夜晚还得捉鬼降妖。”
董晓悦松了一口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