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妃当初少年夫妻,也有过一段恩爱岁月,可惜她如今是具鸡皮鹤发的老尸,难以勾起几百年前的恩情,便破口骂道:“本王的事要你这愚妇多言!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冲撞日天王陛下,我看你是不想当这王妃了!”
他们夫妇这么一搅合,董晓悦忽然心生一计,对着露出老母亲般亲切和蔼的微笑:“梁王殿下别责怪王妃,她也是护夫心切,历经几百年,王妃仍然对殿下一往情深,实在是令我十分感动。我不把殿下当外人,说话比较直,你可别不高兴,王妃是你结发妻子,又日日操劳替你把这地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你随便去问,哪个不称颂她贤德?”
王妃委屈多时,终于听到大领导替她说句公道话,既欣慰又心酸,伏倒在地久久不起:“日天王陛下明鉴——”
梁王想想也有些惭愧,垂头道:“陛下教训得是。”
“我不是教训你,是把你当兄弟手足,才与你推心置腹,换了别人我才不多管闲事!”董晓悦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若是我的劝你还听得进一两句,最近就别往别处跑了,多陪陪王妃,往后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的,不要老把人晾着独守空闺,啊。”
梁王瞄了眼王妃,像吞了只苍蝇,脸膛都泛出绿色了。
董晓悦一脸心领神会,使了个眼色表示“都是男人,我懂的”,转头又对王妃道:“王妃也别往心里去,他妾侍再多,最看重的还是你这发妻,拿出正室的气度来,也让姐妹们沾沾雨露,比如红侧妃绿侧妃他们,大家都挺不容易的,要和睦相处,啊。”
王妃是个成了精的,哪里听不出董总的弦外之音,求之不得地谢了恩,忙不迭地表决心:“陛下放心,妾身一定把梁王殿下的内宅安排得妥妥帖帖,为陛下分忧。”
他们说一句,梁王的脸就绿一分,这侍寝的事一旦交由王妃安排,他恐怕只能守着那些红红绿绿的僵尸过日子了,他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领导,一只小鞋从天而降,真是哑巴吃黄连。
“至于这位如何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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