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由自主地放慢速度,和前面的公子子柔保持了一点距离。
两人沉默地爬了一段,子柔突然开口:“陈娘子怕我么?”
董晓悦身体一僵,干笑两声掩饰:“怎么会,公子为什么这么说?”
“许是我弄错了,”公子仿佛拉家常似的,温声软语道,“娘子可知,人害怕的时候身上有种特别的气味?”
董晓悦两腿有点发软。
子柔轻轻抽了抽鼻子:“带点苦味。”
地道本就幽暗狭窄,他这一抽仿佛把氧气都吸光了,董晓悦几乎喘不过气:“是吗?我一鼻子鱼腥味,什么也闻不出来。”
子柔扑哧一声笑道:“我逗娘子顽的。杀那些下人是不得已,他们名为奴仆,其实是我兄长派来监视我的,若是叫他们发现地道的事,我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