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玉沉默数秒，语气有点沉重地答道：“我认为……有可能。”
“极寒之泪呢？”方羽问道。
“主人……我不这么认为。”这时，极寒之泪却给出了相反的回答，“在我过往的认知中……那个人假若要败，绝无可能任由对方摆布，一定会在还有机会反扑时，拼尽一切……尽可能地让对方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那个人……不会允许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
极寒之泪的语气中，极为罕见地出现了情绪上的波动，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离火玉和极寒之泪的回答截然不同。
而方羽看着前方的画，仍在沉思当中。
不讨论画的内容，也不讨论那个人……
这幅画为何会出现在方羽的眼前？
是谁让它出现的？目的又是什么？
画中的内容如果是真的，那么制作这幅画的存在，是旁观者？
那么这个旁观者，让方羽看到这幅图是什么目的？
“方，方大人，别再看那幅图了，小心头顶上方！”
方羽还在思索，后方却突然传来八元大骇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