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抱了抱拳,带着凌云走了出去。
桓郁给祖父行了礼,把他请到一旁落座。
桓老郡公睨着儿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温声问道:“云翎可把事情与你们说了?”
桓郁忙道:“她说了母亲的身世,还说了此行的目的。”
桓老郡公笑了笑:“岩儿,如今你连父亲也不信任了,是么?”
桓郡公死死抿着嘴唇,棱角分明的脸庞越硬朗。
桓老郡公坦然道:“公主的身世,老夫的确是一早就知晓。
那时你们二人虽然彼此有意,但婚事尚未定下。
但凡老夫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你觉得这桩婚事能成得了么?”
桓郡公的脸部肌肉终于渐渐松弛下来。
“父亲,儿子虽不成器,但也不是那等存不住事儿的人,您和滢娘……不,应该是公主,你们瞒得儿子好苦啊!”
一手带大的儿子,桓郡公怎可能不心疼?
永徽公主走后,原本活泼明朗的儿子变得暮气沉沉心如死灰,让他十八年来没有一日不在自责。
假若他当年态度强硬一点,坚决反对儿子和公主在一起,一切是不是都不会生?
公主不会早逝,儿子也还是那个活泼明朗的郡公府世子。
或许他会因为没能和心上人结成良缘憎恨自己,却不会遭受如此多的磨难。
桓老郡公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岩儿,是为父对不住你,当初就不该成全你与公主。”
“不——”桓郡公大吼了一声,眼睛更红了。
他双手抱头,喃喃道:“就算被隐瞒一辈子,折磨一辈子,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桓老郡公叹了口气:“既如此你就应该感到满足,而非一直耿耿于怀。”
桓郡公的呼吸瞬间停滞,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
这些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他一定会认为对方太过轻描淡写。
伤口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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