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谋略,再厉害的人也会有弱点。
咱们还年轻,慢慢等着就是。”
见她丝毫不掩饰野心,桓陈有些心惊肉跳。
“你这般执着,究竟是为了爵位,还是为了桓郁?”
小许氏轻蔑一笑:“桓陈,千万别做让我一辈子都看不起的缩头乌龟!”
“你——”
桓陈大怒,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
小许氏痛极,眼泪簌簌而下。
即便如此,她的目光依旧倨傲。
桓陈松开手,在桌案上重重捶了一拳。
良久,他的情绪渐渐恢复。
“你与三弟妹这般亲近,莫非是为了利用她?”
“你说呢?”小许氏揉了揉脸颊:“你别看三弟妹和弋阳郡主自幼一起长大,两人私底下关系十分不睦。”
“果真?”桓陈凝着她的眼睛,努力回忆萧姵和花晓寒在一起的情形。
只可惜男女有别,她们二人嫁进桓家的时日尚短,他完全无法判断。
小许氏道:“夫君只需往后宫里想一想就知道了,萧家和花家是绝不可能和睦相处的。”
桓陈想了想:“出嫁从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她们二人再不对付,也得顾及二弟和三弟的脸面。
三弟自小就喜欢跟在二弟身后,只要他们二人关系不断,两个女人还能翻上天去?”
小许氏嗤笑:“夫君这是以己度人么?咱们且不说弋阳郡主,单说三弟妹。
她的母亲姓钱,与陇西郡裴郡守的夫人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花侯位高权重,裴郡守也是一方要员,与这二位相比,三弟如何?”
桓陈说不出话了。
打从祖父起,桓家的男人从来就没有惧内的毛病。
可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桓际那臭小子,自小就没个正形,也没有多少主见。
天知道他会不会被家学渊源的三弟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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