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得多加提防,否则啥时候被你们俩卖了都不知道。”
萧姵笑眯眯凑到他身边:“阿际,你和晓寒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本公子和她屁事儿都没有!”
“声音越大就表示你的心越虚。”
“哥,你瞧嫂子,还没有过门儿呢就想欺负我!”
“不是欺负你。你想啊,你和桓二哥是同一天的生辰,若是能在同一天娶媳妇儿,那才叫热闹呢。”
桓际被她说得心动。
异母兄弟同一日生辰,寻遍整个天下也未必能寻到第二对。
而且他和哥打小儿就好得跟孪生兄弟一样,若是真能一起娶媳妇儿,热闹还在其次,祖父一定会特别高兴。
可……
媳妇儿是说娶就能娶的么?
他总不能像那些戏文里的小姐一样,搭个彩楼抛绣球吧?
“喂,想啥呢?”萧姵推了他一下。
桓家人是不是都有这毛病啊?
一个两个都这样,好好说着话就开始呆。
桓际苦着脸道:“我也想啊,可媳妇儿在哪儿呢?”
“你觉得花晓寒如何?”
“说什么呢!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
“哈……”萧姵大笑道:“人家看不上你,那就是你看得上人家喽?”
“没有没有……”桓际恨不能用手捂住她的嘴。
萧姵却已经跑到了营帐门口:“明日一早我就去探望轻寒哥,顺便探一探晓寒的口风。
若是她没有意见,你就准备娶媳妇儿吧!”
“喂喂——”桓际赶紧跟了过去。
“嫂子,祖宗,我求求你别害我,你是没看见花晓寒她娘。
我滴个老天,你要是把这事儿告诉她,她还不把我给生吞了。”
萧姵哪里肯信他的话。
“你别骗我,我和桓二哥离京的那段日子,花伯伯和花伯母时常请你到文渊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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