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今后常来常往的也就认识了。”
花晓寒不想再谈论桓际,替花侯倒了杯茶:“爹爹,您明知当年绑架哥的人是陈表姑指使的,为何还与滕家表姑父私下里见面?
而且您还特意叮嘱我不准告诉娘……”
“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做甚?”
“您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回去告诉娘!”
花侯假意嗔怪:“你连为父都敢要挟,还说自己是个乖孩子?”
“我不管!”花晓寒扯着他的袖子:“滕家表姑父是不是求您对陈表姑手下留情了?
他们一家人的脸皮也真是够厚的,竟还好意思求到咱们家头上!”
花侯无奈道:“你把为父当什么人了?人家一求,我就得答应?”
“那您还答应与滕家表姑父见面,还骗娘说今日有应酬?”
花侯道:“你个小丫头……为父之所以答应与他见面,是为了问清楚一些疑点。”
花晓寒蹙眉:“您的意思是说,当年的绑架案另有蹊跷?”
“那日我和你娘去了刑部大牢,见到了陈清漓。”
“我知道啊,娘不是还打了她嘛。”
花侯示意她不要打岔,接着道:“陈清漓一口咬定绑架案与她无关,而且还说你祖母当年并没有给她大笔的嫁妆。”
花晓寒不以为然道:“哪个囚犯刚被抓的时候不说自己冤枉,后来还不是全都招供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家那时虽然不宽裕,比起绝大多数的人家还是要强很多的。
祖母当年那么疼爱陈清漓,自然要尽力为她准备嫁妆。
至于是不是一大笔,就看陈清漓的心有多大了。”
小女儿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花侯意外之余又倍感欣慰。
他们夫妻真是没有白疼这孩子。
虽然是有些娇气,说出的话却非常有道理。
母亲疼爱陈清漓,当年的确是为她准备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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