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自己。
她就不相信这一次随爹爹回京城的那些军人士兵之中,就没有两个想要留在京城里面的。
毕竟嘛,那些士兵常年在边疆,没有道理不思乡的。
但是军令如山,到了时间就要随着慕将军远戍边疆,他们违抗不得。
兴许有的人心中挂念着家中的老母亲,舍不得离开京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到这儿她暗自点头,觉得自己脑海里面的办法实在是太妙了。
时光如流水淙淙,一下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那所谓贺敏的人头在夜半子时的时候,由一身黑色劲装的暨远拿着到了一处荒凉的亭子处。
今夜月黑风高的,那布袋子里面的人头还在涓涓的留着血水,染湿了那破旧石桌上的一大片枯叶。
来验收的人是张威,他此刻蒙着面,目光如同看蝼蚁一般的看着那乱糟糟头掩盖之下的人头,冷声问道:“这就是贺敏的人头了?”
暨远手上抱着长剑,不小的风鼓起他的衣袍,看着就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自然是。雾中楼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张威点点头,将那血淋淋的人头拿起,沿着来时的路往东宫的方向去。
这儿是京城达官显贵最不愿意踏足的贫民区,离东宫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
人头被带走了,暨远便也消失在了凉亭处。
而这个以假乱真的人头由着张威带到了太子的东宫去。
此刻夜已经深了,今儿是十六,月色尚好。
皎洁的月光铺满了东宫的庭院,同时萦绕了这庭院的还有无比嬴荡的吟哦之声。
是这南宫寻还在美妾的身上辛勤的耕耘。
这美妾是由底下官员进献而来,眉眼特具风味,南宫寻总觉得在她的身上似乎都要不够,连着宠幸了半个月了。
哲思带着张威,张威带着一颗已经流不出血的人头,在房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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