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墨低着头疑惑地看着口袋，他的嗓音还有些奶气。
“因为他们欺负你，所以我就不想了。”楚云洛回答。
她把车停在一旁，却没看到沈含墨的神色有些变化起来。
“我们等着看一会儿戏。”楚云洛脸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沈含墨静静地抱着糖果袋子，脑袋专向车厢外面，目光里好奇地看着那一辆辆警车朝孤儿院开过去。
“警1察叔叔为什么要去孤儿院？”沈含墨问。
楚云洛摸了摸下巴，意味绵长地道：“因为那个院长是坏人，所以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沈含墨眸色略显忧虑：“坏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不可以制裁吗？”
楚云洛定定地看着沈含墨，沉默了一会儿却道：“……可以。当法律不能维护你之时，你可以选择以暴制暴。”
楚云洛本想告诉他不可以，让他彻底断了子人格的念想。只有思想的深深扎根，才有可能阻止他的人格分裂。
可当她要说出不可以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停顿了下来。
与其让沈含墨做一个乖乖的顺民，不如在这上面懂得进退。
沈含墨似懂非懂地点头，笑着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先求助警1察叔叔，再考虑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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