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她干妈。
楚云洛笑了，“沈含墨把她是精神病这事儿搞得人尽皆知，那么国家就必须遵守这条规定！”
她重生过来还未见过的沈含墨，怕不是个省油的灯。
楚云洛看了一眼一旁的君夜擎，意味深长地道：“她想做精神病，那就做精神病吧。”
楚云洛再次在牢里见到沈清欢的时候，她那张丑到令人恶心的那张脸充满了得意的笑容。
“精神病，免责。”
楚云洛眯着眼睛看着她，她现在一派嚣张。
楚云洛轻轻地点着桌面，道：“你说的没错，清欢你是一个精神病。”
如果说在以前，沈清欢一定会跳起来咒骂楚云洛。他敢骂自己？
可现在沈清欢巴不得人人都说她是精神病。
她是精神病人，所以免责。哪怕再也无法混娱乐圈，她还可以出国啊。在国外混几年，等风声过去，她还能够回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沈清欢压低嗓音道：“楚云洛，你的如意算盘白打了。”
楚云洛幽幽地道：“哦？你确定？”
沈清欢狐疑地看着楚云洛。
楚云洛嘴角一扬，道：“精神病就应该一辈子关在精神病医院……”
什么？
精神病医院？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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