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陈娇身边。
陈娇头垂得更低了。
赵瑧笑,捏着她的耳垂道:“怀孕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现在怎么害羞了?”
陈娇红着脸替自己辩解:“我那时亲你,是因为我心里高兴。”
“如今就不高兴了?”赵瑧将人抱到了怀里,贴着她发烫的脸颊问。
陈娇不理他了。
赵瑧抬起她的下巴,她羞答答地垂着睫毛,赵瑧看了一会儿,猛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是赵瑧苦忍近一年后第一次的放纵,也是两人敞开心扉后的第一次。
年轻的帝王就像一头狮子,陈娇也很快放松下来,无比热情地回报。
可一大早上的,外面都是宫人,赵瑧可以疯狂,陈娇到底存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