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陈娇差点瘫软在地上。
她曾经梦见过王慎,但梦是荒诞的,没有任何意义,醒来陈娇就忘了,可是今日,她亲眼看到了王慎,也亲手为他解药。
越不想回忆,那一幕就越清晰。
陈娇捂住了脸,谁料手刚碰到脸,一股浓郁的气味儿便扑面而来。
记起这双手做了什么,陈娇一边呸了几口一边放下手,冲到水盆前清洗,洗着洗着,陈娇发现袖口也脏了,没办法,只好重新换了身衣裳。
正院。
陈管事没找到柳氏母女,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对已经换上一身干净常服的王慎道:“大人,她们收拾了细软,肯定是逃了!”
王慎恨不得杀了柳氏母女,但他是刑部尚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