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不破的刑部尚书亲自来探望她了,这下子她能得救了吧?
王慎朝她颔首,等狱卒出去后,他才打量陈娇一番,低声问道:“他们可有用刑?”
陈娇摇摇头,急着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求您替我做主。”
自己教出来的孩子,王慎相信陈娇的品行,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他问了陈娇几个问题。
陈娇毕竟是后来的,一些细节并不清楚,只能将原身记忆深刻的部分如实转述给王慎。
王慎只是默默听着,偶尔追问几句。
问完后,王慎看着陈娇憔悴消瘦的脸庞,低声道:“阿娇莫急,我会尽快破案。”
陈娇出嫁前,他一直这么唤她。
陈娇心里一暖,他把她当自家晚辈,这声昵称便是最好的承诺了。
“有劳大人了。”陈娇感,反正从那之后,王慎再没应过任何婚事。
陈娇听完这段,特别替王慎难受,他为百姓断案鸣冤,百姓们安稳了,他却承担了奸邪恶人的怨恨,他不想娶妻,一定是怕再次连累家人。
马车走得慢,出发第二天下午,兄妹俩才回了京城。
王慎人在刑部,陈管事与儿媳妇月娘早早就在前院等着了,尚书府其他下人们也来看热闹。
马车停了下来,陈娇探出车厢,一眼就看到了这世的父亲。陈管事比王慎大六岁,今年刚好四十,为人沉稳忠厚,妻子去世后,陈管事一直没有再娶,一边替王慎管家,一边独自拉扯大了一双儿女。
“爹爹!”陈娇快步走了过去,想到在牢房里过的那些时日,陈娇眼睛就酸了。
“别哭别哭,都过去了,娇娇过来,先跨了这个火盆。”看见女儿瘦成这般模样,陈管事别提多心疼了,握着女儿的手腕,先将女儿领到了他提前摆好的火盆前,去晦气。
陈娇提起裙摆,大步跨了过去。
“妹妹受苦了。”陈娇的嫂子,月娘也走上前关心道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