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三年,然后你造反了,我们一家人都落到了你手里。”
陈廷章找她做什么?不用想李牧也猜得到。
“你们兄妹情深,就因为一场梦,你便肯辜负他,舍身给我?”李牧审视地观察她。
陈娇笑笑,语气轻松:“梦里大人受封太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不输父亲,与大人做夫妻,我也不算吃亏,更何况计划成功,还能保我全家性命。我之前糊涂了十七年,一朝落水,黄粱一梦,我宁可相信。”
李牧居然看不出她神色、听不出她话里有什么破绽。
“你也算忍辱负重了。”李牧不无讽刺地道。
陈娇笑,回敬道:“不如大人。”
李牧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握拳,又松开。
他不屑与她做口舌之争。
“你我各有所谋,但终是夫妻一场,尘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