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守在旁边,陈娇坐在东次间的榻上,低头写着什么,如意伺候在一旁。
李牧挑开帘子,跨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陈娇没有察觉,如意见了,笑着退了出去。
陈娇终于意识到不对,抬起头,李牧已经站在榻前了,穿一身浅色夏袍,眉目俊朗。
陈娇放下笔,高兴地扑了过去。
李牧抱住她,低头便亲了下来。
小别胜新婚,他亲得情动,大手熟练地去扯陈娇的衣带,陈娇急得攥住他手,朝内室扬了扬下巴,轻喘着道:“虎哥儿睡着了,乳母看着呢。”
“去西屋。”李牧揉着她,声音暗哑。
陈娇不肯,红着脸瞪他:“你是想我,还是想那个?”
李牧看着她娇媚的脸,笑:“都想。”
陈娇哼了哼,推开他的手,瞅着旁边的矮桌道:“我在练字,你看看我练得如何?”
说完,陈娇将写了一半的字拿过来,递给他看。
李牧坐在她旁边,一手还意犹未尽地搂着她,接过宣纸看了看,忽然觉得那字迹有些熟悉,奇道:“你摹的谁?”
陈娇笑了笑,又将桌上李牧写给她的家书拿了过来。
李牧意外地看着她。
陈娇靠到他怀里,小手贴着他衣襟,幽幽道:“你不在家,我,我看着你的字,就当看见你了。”
这算是两人和好后,陈娇对他说过的最甜的话了。
李牧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抱起,大步去了西屋。
中间虎哥儿醒了,哇哇哭了几声,李牧不得不速战速决,夫妻俩再狼狈地收拾衣衫,赶过来哄儿子。一个月没见,虎哥儿又把亲爹忘了,说什么都不肯给抱,李牧只好先哄儿子,夜里再与陈娇好好叙了一番旧。
吴秀娥出嫁,太守府里忙了一阵,忙完了,陈娇继续练字,临摹的却是颜体。
李牧回来看了,心里莫名有丝不快,站在她身边问:“怎么不临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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