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直在怨恨他当时的袖手旁观后,李牧心中亦有所触动。怨是因为太过在意,她怨地越久,说明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越重。后来,她给他生了虎哥儿,再看她冷冰冰赌气的样子,李牧便有些内疚。
在她恢复记忆之前,在她愿意做他的女人时,他该对她好一点。
第二天早上,李牧给随行的高俊安排了一份差事。
又是一天马车之旅,虎哥儿睡着了,陈娇闭着眼睛打盹儿,睡得浅,当车里响起一阵规律的碎响后,陈娇睁开了眼睛。
虎哥儿被李牧放在了她旁边的窄榻上,李牧则面朝虎哥儿盘腿坐在窄榻前,怀里放着一包瓜子。陈娇看过去时,李牧正好剥完一颗瓜子,瓜子仁放到右侧的碟子里,瓜子皮扔到左边的小竹篓中。
连续剥了几颗,李牧抬头,似乎要看看虎哥儿。
陈娇及时闭上眼睛。
但她听得见,李牧一直在剥,直到虎哥儿醒来。
经过昨日,两人配合地已经很默契了,伺候完虎哥儿嘘嘘,李牧主动去了外面。
虎哥儿吃饱了,李牧再进来。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奶味儿,吃饱喝足的虎哥儿睁着乌溜溜的凤眼,看到亲爹就笑了。
李牧将虎哥儿接到怀里,再将橱柜上摆着的碟子递到陈娇面前,黑眸温柔地看着她:“我记得,你爱吃五香味儿的。”
陈娇别开脸,淡淡道:“现在不爱吃了。”
李牧的手,僵在半空。
虎哥儿扭着身子要够亲爹手里的东西,李牧笑笑,将碟子放到陈娇那边,专心哄儿子。
下午,李牧换了一种口味儿的瓜子给她剥。
陈娇依然不吃。
李牧连续给她剥了五天的瓜子,陈娇一颗瓜子仁都没动。
这天夜里,李牧没有熄灯,躺到床上,他将手伸到陈娇面前。
男人的手指修长,习武之人,掌心与指腹都有一层茧子,现在他的食指指腹又多了一道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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