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然他要么眼睁睁看着陈娇受委屈,要么就得出面与母亲争执,左右为难。陈娇够机灵,就省了他不少事。
“该晕就晕,该让的时候也得让,自己别吃亏就行。”虞敬尧趴下来,半压着她哄道。
陈娇瞪着他:“我没让吗?敬茶的时候,我说什么了?”
虞敬尧亲她鼻子:“行了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
陈娇就是委屈,翻出谢氏送她的那只翡翠镯子往虞敬尧的鼻子上套:“这种水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嫁的是你们家哪个管事。”
谢氏刚拿出镯子时虞敬尧就看出这只镯子的寒碜了,母亲糊涂,他心里也不爽,不过,看着陈娇气呼呼的小模样,虞敬尧奇了,夺过镯子问:“我给你一千两你都不要,我还以为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