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嫂子轮流做饭,后来我身子重一弯腰就肚子疼,按理说嫂子做饭就行了吧?可大哥舍不得叫人家伺候我,就把春杏叫过来了。”
韩江没说话。
“这件脱了,换身干净的吧。”曹珍珠见他脏兮兮的,坐在炕头说。
韩江想了想,喝口水道:“算了,一会儿我给大哥他们送饭去,下午跟着干活。”
提到干活,曹珍珠瞅瞅男人袖口,小声问道:“发了多少工钱?”
韩江如实相告。
曹珍珠眼睛一亮,朝他伸出手:“给我一吊!”
韩江瞪眼睛:“给你干啥?”他与大哥赚的钱,从来都是放到一处的,就藏在西屋的钱罐子里。
曹珍珠撇嘴,摸着肚子道:“你知道我这俩月过得多难受吗?怀孕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