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吓的跪在地上,也不愿分手。
羊丹花看她这样气的浑身直抖,似想到了什么,瞪大说,你跟他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我已经是他的人……呜呜……”
周之荷这一句如当头一棒,狠狠敲在羊丹花头顶,直敲的她头晕目眩。
她看到靠在门后的扫把,站起身去拿过来就朝着周之荷劈头盖脸打去。
“我叫你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作死,我今天就打死你……
把我跟你爸脸面丢尽了,我打死你……
打死你……”
“啊……啊……呜呜……”
虽然身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但这压在心底的事说出来,反而觉得心里松了很多。
现在顶多受些皮肉之苦,她妈还真能把她打死?
让她打一顿气消了也就好了。
外面才回来的周忠义和周之贤,听到羊丹花的怒气谩骂,又夹杂着好像周之荷的哭声,都冲进屋里。
周忠义上前拦住羊丹花再次抬起的扫把,周之贤去查看周之